先声明,我对《火影忍者》的感情比较复杂——它后期战力崩坏、打完佩恩之后节奏散得一塌糊涂,这些我都认。但要论"一个主角凭什么立得住",鸣人这个角色放在整个少年漫里都是数得着的硬骨头。
重看的第一感觉是,我们把"吊车尾逆袭"这四个字想得太廉价了。鸣人的起点是真的惨:孤儿、体内封印着九尾、全村把他当灾难本身,走在路上都被人用异样眼光打量。那么多孩子里只有他和九尾是"被村子亏欠"的那个,可他连怨恨对象都找不到——仇人死光了,剩下的村民是"怕他"而不是"害他"。
在这个位置上,一个人能长出无数种黑化路径。但鸣人长出来的是整天嘻嘻哈哈、见人就喊"我要当火影"的傻子。以前觉得这是热血,现在觉得这是他的自我保护——把痛藏进没心没肺里,再用一个足够远大的目标把自己往前推。不然怎么办?瘫在地上哭没有答案。
我最喜欢的,其实是他对我爱罗的那场戏。同样是"人柱力",我爱罗选择杀光身边人来证明存在,鸣人说"我很孤独,所以我懂你"。这不是嘴遁的胜利,是真实经历的复刻。他说得出这句话,因为他自己就是从那个坑里爬出来的。所谓"相信我之术",信的不是空话,是"我经历过,所以我说的是真的"。
还有自来也。三忍里最落魄的那个老师,教会鸣人的不只是忍术,还有怎么看待自己身上的力量和责任。自来也死的那段我到现在重看还是会红眼眶。火影的传承线写得很朴素:一个曾经被世界抛弃的孩子,被一群"把后背交给他"的人慢慢接住,于是他决定去接住更多人。
当然,后期动不动就靠老祖宗灵魂上身、解释一切靠"查克拉属性克制"、结局强行凑CP,我还是要吐槽的。但这不妨碍我承认:鸣人这个主角,是被认真塑造过的。他教会我的不是"努力就能赢",而是——一个人被辜负之后,选择怎样去校准自己这份善意,那才真的是自己的选择。
重刷完我最大的感触是:火影真正值得二刷的,不是炫技的打斗,而是鸣人从"想要被认可"到"想要去守护"的整个过程。那是一种很笨拙但很真诚的成长。